WORDS:大亨
這次金馬影展
(第一次參與,很新鮮)
最後看了13部片
如果一部部介紹
以我文章一貫地長度
可能會暴斃
所以會挑一些喜歡的電影作品來寫
這也是為什麼我標題會這樣寫的原因


首先來介紹的
是我在11/19號、我個人金馬影展最後一部觀賞的「儘管如此,我沒做過」
(據說這部片六年前就開始籌拍)
導演是周防正行
雖然是日本堂堂的大導演
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這次是我第一次看他執導的電影
那時要挑這部來看時
也不是沒有猶豫過
因為跟另一部我想看的「血色入侵」時間有所重疊
不過我一向喜歡社會寫實的題材
(日本著名的寫實派作家山崎豐子,就是我相當欣賞的作家之ㄧ)
最後還是選擇了社會寫實的「儘管如此,我沒做過」
放棄了超現實的「血色入侵」
理性(儘管如此,我沒做過)V.S感性(血色入侵)
理性勝利
我真是沒血沒淚


2006年暑假時
我有去過日本一次
那時候也有坐他們的電車
不過可能剛好避開上下班時間
人並不怎麼多
因此也沒辦法觀察有沒有癡漢
但日本上下班的電車
據說是擁擠到會讓身體覺得非常不舒服
擠到車站人員要把人往車廂內「塞」
甚至有乘客連肋骨都擠到受傷
這種已經有點像是都市傳說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在這麼擁擠地狀況底下
日本的電車癡漢們
自然比較放膽摸
而這部題材就是以性騷擾案為起點
去探討日本司法根本性的弊病
只要承認犯行
繳個五萬日幣左右
就可以不留下前科、不被起訴
回家自摸到HIGH
但是不承認的話
不但要被拘禁
更可能被起訴、判刑
而男主角為了尊嚴
而不願意承認犯行
遭到起訴的命運
男主角光是保釋金
就要兩百萬日幣
這還不把訴訟費用、耗費的時間精神算在內
更嚇人的數字在於99.9%的有罪成立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現象
也在於司法體系的面子問題
畢竟警方、檢察官、法官
雖然工作性質差異極大
但就我來看
還是同屬一個大體系
警方起訴、檢察官努力要將被告定罪
法官判無罪的感覺
有如賞了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線的盟軍一巴掌
一旦無罪
警方跟檢察官所做得一切
就像是自己弄自己
所以法官的自由心證
是不是有可能一開始就偏離掉了呢
蒐集地判斷證據也有強烈偏見與刻板印象
(男主角26歲沒正式工作、家裡有A片)
電影有143min
法庭戲佔了很大地比例
如果喜歡社會寫實題材
相信是不會覺得悶、冗長


其實直到最後
觀眾都不知道男主角到底摸了沒
電影開場就跳過「事實呈現」的部份
這是一個高明的設計
有兩點可以提出
第一點
避免失焦
畢竟「誰摸的」不是導演要讓觀眾聚焦與思考的
所以到底是男主角摸的、左側的男生摸的、或是受害的國中女生被東西碰到誤認
在這部電影裡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導演想讓日本司法的荒謬與畸形
透過完整的劇情表現出來
讓觀眾來評斷
第二點
雖然男主角的自白是「我沒做」
因為沒有拍出來
等於是開放式的
觀眾會去猜測
(劇情裡法官最後提出的證據有其根據與道理,男主角說的話也存在嚴重矛盾)
無論男主角的臉多無辜、說話多誠懇、泛淚的雙眼與激動神情看起來多可憐
還是沒有辦法排除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也許真正的事實
是「他摸了」


就像男主角電影裡最後認定的
法律不是提供正義、而是根據手邊資料去下判斷
法律不能提供真相與正義
那麼真相存在當事者的心裡
這樣就100%正確嗎?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哪
如果連「真相」都是曖昧地灰色地帶
那該怎麼辦呢?
我這邊節錄
村上春樹的報導文學作品「地下鐵事件」中的一段話
會讓大家有更多的思考
“正如一位精神科醫生說過的那樣,「所謂人的記憶,只不過是人們對發生的一件事所做的<個人解釋>而已」。例如透過記憶這個裝置,我們有時會將一個體驗改編成容易了解的樣子。將不方便的地方省略捨棄。前後顛倒。不清楚的地方加以補充。自己的記憶和別人的記憶混合,必要時則交換。我們會極自然地,潛意識之中不知不覺地在這樣做”---節錄村上春樹「地下鐵事件」
這段話說得透徹
我會想這樣延伸
也就是說
真相只存在於當下
當所謂的當下
變成了過去
哪怕不是用嘴巴變造
而僅僅是人去動頭腦去回想那過去的回憶
真相的純度就不一定是100%了
村上春樹書裡的這段話
某種程度而言
也可以闡明
為什麼我看一件事情
最少會用三種方向去看
正面的、負面的、中間模糊地帶的原因
---「沒有一件事情是完全純粹單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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