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ds:大亨堡
六月二十四號
到了the wall去欣賞麥斯米蘭的演出
這位來自德國的憂鬱王子型熟男
很多人說他玩的是英搖
但我認為應該比較偏向sad-core或者緩飄
偶爾來點radiohead式的吉他扭曲聲響
真假參雜的迷離,低迴的聲音中
感情虛幻的永恆,感情真實的易碎
彷彿堅毅的並列在他歌曲之中來回擺盪


但我畢竟是個男人
進去看表演先看女孩
在我前面
黑色頭髮,身穿黑衣服黑褲子,外加黑色刺繡包包,白鞋子,拿著維他露公司飲料的the wall女孩
跟她朋友說話的笑容相當甜美
在燈光的燈光下
只看的到Maximilian Hecker
罩滿陰影的雙眼
以及堅挺的鼻樑
the wall彷彿不該存在在污穢的世界
而是一塊聖潔卻又孤獨的樂土
我站著女孩斜後方
靜靜地看著她
四周人群已經抽離了
那黑色髪絲沒有瀑布的磅礡
卻宛如哀傷的黑色小河在喃喃低語
而那一雙清澈的雙眸
若是向著我逼視
藏著貪婪,慾,冷漠的髒污之心
也會變得純粹吧
是那憂鬱之歌的氣息
沾染了女孩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吋肌膚,每一次呼吸,每一根髪絲
還是那女孩的氣息 才使得歌曲每一個音符那樣為了她鬱結,顫動,瘋狂呢
當響起"Help Me"
如同歌名ㄧ般
女孩的美好也使我期盼著能獲得救贖
而女孩則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Maximilian Hecker癡狂的對象是Kate Moss
而女孩她癡狂的對象是Maximilian Hecker
我癡狂的對象則是她
上演著錯縱而無奈的關係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別離的預感使些許的悲哀凝結在空氣中
當所有歌曲結束
抽離的人們又站在the wall的地板上
發出一陣陣粗嘎的聲浪
the wall這聖土
轉瞬變回這猥瑣世界的其中一家live house
而the wall女孩卻已經遠走
若是有形的身體要離去的話
還是固執的想留下虛幻的影子






香菸的煙圈無論如何也幻化不出女孩的臉龐
只能大口大口的吸著
吐出的煙霧很快就消失無蹤
而沒吐出思念的煙霧
早已滲入
我的肺
我的心
永恆而惆悵地飄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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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當天她穿黑衣服,黑色抽繩七分褲,手拿維他露公司六百cc飲料.背著上頭有綠色刺繡的黑色包包,穿著白色鞋子
跟兩個女生朋友一起看表演,站在後面,吧台的左方
如果她朋友或本人看到此文,請務必與我連絡,將贈送所有麥斯米蘭Maximilian Hecker發行的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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