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武/勇敢第一名  WORDS:吳至歪

日本知名導演北野武的《キッズ・リターン》(Kids Return,1996),1998年台灣金馬影展放映的譯名為《恣在年少》,2000年在台灣院線放映時譯名則被改為《勇敢第一名》。(實在是很糟糕的一個譯名)。作為北野武摩托車車禍後所執導的一部電影,雖說我算是北野武的影迷,憑良心講,《勇敢第一名》著實稱不上出色。

 

劇情描述出身三流高中的小馬(金子賢)是學校的小霸王、勒索霸凌與逞兇鬥狠便是他生活的一切,外表文靜的新志(安藤政信)則是默默崇拜他的跟班。某日,曾被兩人勒索的同學找來的拳擊手朋友將小馬痛毆,小馬毅然決然的也加入拳擊道館練起拳擊,但一次因緣際會的互打之下,新志技壓小馬,原本抱著陪練心態的新志,原來才是真正有天分的拳手…小馬黯然的投身黑道,信誓旦旦要闖出一片天後再與新志聯絡;而新志固然展現了無比的拳擊天份,卻難掩失去好友的落寞…這時候拳館一位玩世不恭的前輩主動與他親近…

 

單爬梳劇本,既定印象會認為是成功之士與窮途潦倒者對於往日的回首,但北野武卻是反其道而行,描述的是「雖然還年輕、但已不是絕對年輕」的兩位主角狂亂的春青期(而這或多或少也折射出北野武自我的青澀歲月。),就這點來看,北野武在青春故事的詮釋上,確有其獨具慧眼之處。

 

片中的場景頗為精簡,屈指可數的幾個主要場景跳來挑去。而北野武百無聊賴風格的冷調笑點零星散落在各個段落,不過唯一讓我不禁莞爾的只有「用假西裝與裝社長派頭想買票溜進成人電影院的中學生。」(很難不聯想到周星馳的《賭俠》。)

 

《勇敢第一名》最大的缺失,便是在於劇本結構的鬆散空洞,比方說既然安插了其他角色畢業後的際遇當作支線,想藉此補足主線情節的單調,卻不見細膩勾勒,反而因此顯得累贅。看完的第一個感觸與質疑是:倘若此片抽掉了久石讓雋永而恢弘的配樂,會不會落入味如嚼蠟的境地呢?然而不得不肯定的是,北野武想在片中傳遞的意涵是很動人的,英文片名「Kids Return」,也遙相呼應著劇情,兩位主角畢業後各自兜兜轉轉了一大圈、年歲長了幾歲;最後兩人騎腳踏車重回校園,一切彷彿又回到原點,小小的暖意盈滿心頭,然而明日又如何?依舊混沌。溫柔而殘暴,這正是一貫的北野武啊!

《勇敢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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