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超級白Güeros/Alonso Ruiz Palacios  沒有希望的人就像野獸/WORDS:無字歪

 黑白電影《男孩超級白》(Güeros,2014)劇情的開展是這樣子的:一個頑皮叛逆的白皙青少年,被單親媽媽趕回跟外號「黑影」的大學哥哥生活,哥哥跟麻吉室友在斷電的住處自行「罷課」、整天想怪招跟樓下的鄰居小妹偷電。片子的前半小時,劇情結構較為鬆散,然而光是開場不久那「一覺醒來、前面有恐龍」的史上最無聊唬弄故事,我就知道自己必定會喜歡這部電影,軟爛卻又充滿生活感,彷彿觸手可及影像裡飄盪在空中飛揚的灰塵,男孩們的百無聊賴對照俗世庸庸碌碌的你我,這種消磨揮霍時間的方式顯得太奢侈—堪稱「青春限定」。

 

對無所事事三人組來說,顯然目標是重要的,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事可做。在報紙上看到傳奇搖滾歌手病危的消息,垂危的歌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傢伙有一回可是讓巴布狄倫哭了呢…讓巴布狄倫哭了不重要(因為根本無從考據嘛!),最重要的是:父親留下的遺物,正是這歌手的錄音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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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發表過「若我們最後還是會回來,又為何要出去呢?」的宅宣言的男孩們,找到一個名正言順的目的,那就開著老車出發吧!公路電影的好處就是:主角可以不合時宜地闖進所有場合、而任何阿貓阿狗也都可以闖進劇情線!途中遇到搭便車討酒喝的流氓、闖進罷課大學的禮堂並邂逅學運女首領、尤有甚者,導演藉由角色挖苦自己的電影:「他們找了一群乞丐,拍成了黑白片,自稱藝術電影。」。

 

電影裡引用了可蘭經裡的一段話:「沒有希望的人就像野獸。」,三個男孩是偷電偷紅蘿蔔的草食野獸(消極的反抗現實)、罷課女首領是內心敏感卻一心衝撞體制的野獸、而電影中站在天橋上丟磚塊的被霸凌學生,也是個白淨清秀「Güeros」(墨西哥轉指金髮、白皙男子的俚語),將暴力被轉嫁成一種更蠻荒、無道理的,霸凌他的人固然是野獸,而在不知不覺間白皙男孩何嘗不是被同化。導演透過一種極度日常、反高潮化的視角突顯墨西哥的各種現狀,貧窮、學生運動、地痞流氓、霸凌,足以做為我們生活土地上的一片明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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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佳句:
詩人不是來來去去的乘客,而是停留在那裡,看著火車駛離的人。

《男孩超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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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藝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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